我低头,垂落下目光,停留在妈妈的肉丝美腿上,脑中想了一下,发觉自己
也记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懂的这些,只能是含糊其辞道:「好久了……吧」
妈妈又是一次长长的呼气,听的我汗毛紧绷,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对我生气。
此时此刻,我算是身临其境的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如坐针毡。
「在学校有没有谈女朋友?」妈妈问道。
听到这话,我心思飞转,总感觉妈妈是不是从我身上看出点什么?还是说……
她安插在我身边的耳目有透风报信的?
短短的一秒钟,我想了很多种可能。
昧着良心,我摇摇头。
「有没有拿过别人的东西?」
这应该是妈妈的第三问吧,我脑子不断分析着其中的含义,判断妈妈到底想
干什么?
「我不偷」我语气坚定。
妈妈的语气加重了些,吐字清晰道:「我问你有没有拿过女人用的东西?」
这咋回答?
最后还是昧良心给了我答案,摇摇头,并道:「只拿您的」
这一次,妈妈的呼气声不光长而且还加重了许多,她的态度,让我的双腿都
开始哆嗦起来,抖个不停,连脑子都无法控制的地步。
「几次了?」妈妈四问于我。
得亏是经历了很多事,使得我的心脏得到了锻炼,要不然我非得被惊吓过度
不可。
「顶多三次」我往小了说,感觉应该就这数。
「为什么拿我的东西?」
张雅蕊紧盯着儿子,语气咄咄,面若无情,换做以往,当第一个问题被回答
时,她就不会再问下去,并且还要发火。
现在。
她自己都对自己感到奇怪,竟然能忍下来,并且继续问下去。
我的双手放在膝盖上,随着膝盖的抖动而抖动,焦躁的内心不断催促着脑子,
尽快把语言组织好,把回答说出来。
「那个……那个……就是……来感觉了」我说的支支吾吾,用眼角余光瞥了
一眼妈妈,看看她是什么反应。
就见妈妈的凤眸有那么一丝丝寒冷,但没有发作出来。
「昨天晚上你进浴室,也是这个想法?」
张雅蕊的手不自觉的捏紧,说不上是不是生气了。
我赶紧摇头,我要是说是,那估计就完犊子了,瞧妈妈这反应,显然离爆发
也不远了。
当即道:「我昨晚只是去上个厕所,然后眼睛就瞥了一眼衣框,最后就好奇
了下,没做其他的,我自己也知道不对。」
妈妈的脸色阴阴的,看着就挺吓人的,配合她那久居高位所养成的气场,让
我愈发的束手束脚起来。
忽然。
妈妈站了起来,离开了座位,对我道:「饭在厨房,不喜欢吃,就自己点想
吃的」
说完这番话,她径直离开,在我的注视下,一步一台阶,肉臀以小幅度扭动
着,渐渐消失在走廊转角。
等看不到妈妈的身影后,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当我呼完之后,觉得自己整
个人像是缩水三分之一一样。
不断快跳的心也放缓下来,屁股坐实在沙发上,后背重重的往后靠,被沙发
托住。
放松,还是放松……
我不知道妈妈这是在意欲何为,通过婉玲阿姨让我赶紧回家,然后自己也打
电话催,最后就问我这几个问题,难道是想从我身上找出点什么?
总觉得还是跟上次那件事有关,难不成……妈妈觉得我不懂,就不会发生哪
种事吗?又或者说要对我进一步管教?
想着这些问题,瞬间觉得头大。
休息了一下。
我站起身,也跟着上了楼,来到厨房看了一眼,只有两个菜,一个是西红柿
炒蛋,另一个是芹菜炒猪肉,比不得酒店,只能说是家常菜中显得简单的类型。
妈妈可是很少下厨,一是没时间,二是没精力,要么在酒店吃,要么就是别
人请客在某种饭店吃。
「这算是棍子之后的甜枣吗?」我起了猜疑。
闻到菜香,肚子开始有反应了,跟黄霜霜的盘肠大战,消耗了我不少的体力,
在妈妈这儿,更是消耗了巨量的精力,倒是饿的慌。
舀了一碗饭,我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