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」声。
我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砸中,五脏六腑瞬间移位,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。
幸亏灵姨反应及时,她猛地吐出我的鸡巴,娇躯一闪挡在我身前,柔软却坚
定的真气瞬间包裹住我们两人,像一层温暖的护罩,把齐昊狂暴的真气余波全部
挡住。我才没被当场震死。
灵姨俏脸煞白,却带着极致的愤怒与心痛,声音颤抖却坚定地怒骂:「齐昊
!你疯了?!你想杀他?!」
齐昊气炸了肺,眼睛血红,声音已经彻底扭曲成野兽般的咆哮:「老子今天
就杀了这个勾引我妻子的小畜生!田灵儿,你这个贱人,给我滚开!今天谁也保
不住他!老子要亲手捏碎他的卵蛋!!」
他闪身到近前,掌风如刀,带着森冷杀意直取我天灵盖。灵姨眼中闪过决绝
,反手一掌迎上,两人瞬间战成一团。真气碰撞发出惊天爆响,小院里的石亭瞬
间崩裂,池水被余波掀上半空,像暴雨般倾盆而下。灵姨一边打一边护着我,却
渐渐落入下风。
我被余波震得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眼前发黑。
就在灵姨快要招架不住,嘴角溢出鲜血时——
「住手!!!」
娘亲清冷却带着怒火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她一袭素白轻纱罗裙,随后金瓶儿
和老爹也先后赶到,三人同时出手,真气如三道巨浪般涌来,硬生生把齐昊和灵
姨的打斗暂时分开。
整个小院一片狼藉,真气余波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。
娘亲铁青着脸,声音冷得像寒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怒喝道:「齐昊!你
这是在做什么!」
话音未落,三股霸道至极的真气已如三条怒龙般轰然撞向齐昊。老爹太清境
巅峰的雄浑气劲最先砸到,紧随其后娘亲太清境八层的浩瀚真气,金瓶儿上清境
的锋锐真气从旁切割。三股力量交织成一片扭曲的空气漩涡,「轰——!」一声
惊天爆响,整个小院瞬间剧烈震颤。
齐昊被气劲正面轰中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足足被震出十几丈远
。他在半空强提全部真气,双手结印才堪堪抵挡,脚尖落地时「咔嚓咔嚓」声不
绝于耳——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,像蛛网般炸开,碎石四溅,他双脚深深陷入
碎裂的石板中,几乎没至脚踝。剧烈的反震让他胸口一闷,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
,「噗」地喷出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
他心有余悸地抬起头,眼神里先是震惊,随后迅速被滔天怒火取代,声音低
沉颤抖,却越来越响、越来越狠:「陆雪琪!你身为青云门掌门,竟纵容亲子勾
引他人之妻,行苟且私通之事!你对得起青云门列祖列宗,对得起萧逸才师兄临
终嘱托吗?!」
齐昊越说越气,胸膛剧烈起伏,脸庞扭曲得像恶鬼,青筋一根根暴起,指着
我,声音已经完全嘶哑:「这个小畜生……上月初三,在我峰主府的卧房里,我
亲眼撞见他与田灵儿那贱人苟合!被我撞破后便从后门仓皇溜走!若非田灵儿死
死拦着我,我早已一掌毙了这小畜生!」
娘亲原本还有一丝底气不足——她生怕我真做出这等苟且之事,被齐昊抓到
什么把柄。可一听到齐昊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,她脸色瞬间彻底冰冷下来。她脸
色瞬间彻底冰冷下来,清冷的眸子如两把利剑,声音寒彻骨髓:「齐昊!鼎儿心
性端正、守礼知节,怎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?你休要将这子虚乌有的罪名,栽在
鼎儿头上!上月初三,鼎儿从早到晚一直在我身边,从未离开半步!」
齐昊被娘亲这番话气得连连后退两步,脸色由红转紫,由紫转青,最后彻底
扭曲成狰狞:「好……好……陆雪琪!你好得很!你护短护到这个份上,青云门
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」
他怒极反笑,哼了一声,几个闪身便化作一道残影,瞬间消失在院外,只留
下满地碎石和空气中还在嗡嗡作响的真气余波。
娘亲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脸色依旧冷若冰霜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
。她扶着高高隆起的孕肚,急步走到我跟前,一把将我从地上扶起,声音里带着
心疼:「鼎儿,有没有伤到哪里?」
我本还悬着一颗心,害怕刚才的奸情败露,被娘亲责罚。可齐昊说的那件事
压根不是我做的,心下顿时一松。我哭丧着脸,可怜兮兮地靠进娘亲怀里,声音
发软:「娘……我浑身都疼……骨头都快散架了……」
娘亲满目怜惜,转而伸手轻轻抚上我的后背……掌心真气柔柔渡入,替我梳
理伤势。
另一边,老爹搀扶着脸色煞白的灵姨,一边用真气给她梳理经脉,一边关切
地低声问:「师姐,你没事吧?齐师兄怎么会对你们出手?」
灵姨俏脸煞白。她纵然行事放浪,也不愿这等丑事人尽皆知,情急之下只得
强作委屈,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在眸中打转,话音发颤,满口狡辩,情绪从羞耻